=牙鸟
读书很少,混乱中立
最勤快是爬墙

【御成】非日常工作 (上)

*私货,苦日子过瘦了的四代成
*lof的排版一点也不友好
*强烈的ooc

关于成步堂的徽章,御剑不是一无所知。

倒不如说他全都清楚。自从宝月巴的案子之后检事与律师辗转确定了关系,二人磕磕碰碰处到现在早就互相知根知底。他们之间有这种联系,含蓄的也是确切又浓烈的,床伴、爱人和法庭上默契的战友。即使之后御剑去往国外进修,他也还是仔细地关注成步堂的事业成长。由是,他不可避免地知道了伪证案。

御剑平时一向内敛,换句话说,不善表达。也是因此,在伪证的风波已平息近一年、海外游学结束终于回国之后,检察官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熟悉的前律师,甚至没打半个慰问的电话。

就那件不可不谈的事,御剑不知如何开口,并因此烦躁不已,连带拖累刑警们也叫苦不迭——检事的坏心情让工资检定骤然严厉非常,薪水都见了底。

所以,他要是经过那事务所必定绕开,甚至直接留宿检察院办公室免得偶遇,独自在寂静而黑暗的办公室里咬紧牙关,整夜整夜思索恰当的出路,也伴着时钟嚓嚓的走动想念穿蓝西服的律师。

自出事以来御剑心里累积起一团乱麻,困惑于相信成步堂的清白还是遵从检事的本能加以怀疑,加上成步堂这个名字的特殊性,他不能假装没事一样摆出平静坦率的态度面对,太过冷淡或激动或许都会带来伤害。

回国两周以来他一直被这样的烦恼所困扰,但重逢在他准备好之前就来到了。

像恶作剧似的,那个比熟悉的声音稍稍沙哑的语调在一家俄式餐馆的招牌下叫住他。

“御剑。好久不见。”
“成步堂。”
步履匆匆的检察官停下脚步投去讶异的眼神,然后转为某种复杂的混合情感,向那个男人的微笑报以简短克制的回答。
“的确,好久不见。”

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。他跟着成步堂走进没什么客人的饭店里,满心要说的话要问的问题却说不出任何东西,只好一边看久别重逢的人和店主轻快交谈一边小心地梳理思绪。

成步堂没穿西服,大概在这种地方也不需要,他裹在宽松朴素的衣物里,戴一顶别着滑稽徽章的针织帽子,黑眼睛仍然锐利又明亮。按他的要求,老板好心地给他们腾出“安静又隐蔽的房间”叙旧。

后来御剑才知道,那个房间的名字是纳拉祖莫之间。

成步堂顺手锁上木门,自顾自靠在墙边。检察官为了掩饰内心动摇,虚张声势地抱起手臂、挺直脊背。他的眼睛没离开过钢琴师,喉结滚了滚还是沉默。于是成步堂先发声。
“这么安静可不像你。出国太久,忘记怎么说母语了吗?”
御剑深吸一口气,由不得自己思考。
“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很遗憾,成步堂。关于……”
“稍等,我不想谈这个。”
“但是!那是你的徽章!如果拖得太久,要翻案可就…”
“——御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..我也是。”

进攻方的语气缓下来。必须承认,他又一次输给了这个男人。前任律师向他展开手臂,带着法庭上抓破漏洞时的笑容索求检察官的拥抱,而释然一些的检察官此刻不打算吝啬。那顶帽子毛挠得御剑颈侧痒,被扯下来扔到不碍事的地方,两人顺势交换一个仔细的长吻。

成步堂的唇齿间带有些水果甜味,催化着事情往难以收拾的方向偏离去。

他们很少纵欲,两人都不精通此道,而彼此分别太久,房间还是不可避免地燃起情色气息。成步堂退到桌边,任由对方急急莽莽抖着手指头剥掉自己深灰色的旧外套,然后甩脱袖子的束缚伸手去解御剑那标志性的白领结,同时玩味一下检察官难得的急躁神色。呼吸愈急愈错乱的时刻被观察者手里动作忽然一滞,理智的弦收紧,气愤地把他拉近。

“你干了什么,成步堂!为什么…瘦了这么多?”

天才检事的情报网再密,也不会知道成步堂龙一当初究竟吃了多大的苦。律师资格被剥夺的伤害更多作用在这个人的内里而非外在,夺走他用以支撑生活的信念基底之一,留下大片的无望的空虚。

伪证罪名一时半会儿推翻不了,成步堂比任何人都清楚,所以他的体会也比任何人都更为痛切。他忍气吞声缓慢地磨砺他的复仇,尽管目前这是对他身体进一步的损害——于是律师又多了掩盖伤痛的任务,免得让关心自己的人也同样受伤。

这是足够沉重的负担了。还有美贯,再乖巧伶俐也毕竟是个孩子,不能再给她加生活上的包袱。成步堂名下的存款也不多,对自己只好尽量省俭,甚至克扣。

御剑现在看到的就是潦倒生活的后果。

他还记得律师之前疏于健身,少肌肉而显得柔软,尤其是腰腹和后背——痴迷于温热柔和的触感,他的手指无数次在这些地方恋恋不舍地徘徊;成步堂的体型很衬那蓝色的三件套,肩膀恰恰好好撑起挺括的西服外衣。现在已经不是了。他得稍微驼背才能掩盖住运动外套里躯体的消瘦。在掀起的布料下,胸膛、肩膀到手臂,本该宽厚的部分因为给养不够和过分劳累瘪下去,尺骨桡骨的接缝和血管就绷在手腕皮肤下面,肋弓的形状随稍快的呼吸在皮肤上时隐时现。

青年的脸颊一度丰润,而现在一些突兀的线条显现在他的鼻梁和颧骨上,使得这形容不再贴切。变化甚至出现在眼睛里,御剑很确信那故意放大的天真神色下面还藏着疲惫和迷惘。

“现在挺好的,”成步堂扬起眉毛,平静直率地接过恋人的怒意,直到对方首先遭不住偏开视线,他就更随意地笑出声来。“美贯还说我瘦下来显得年轻。”
“这不算答案!好好回答!”
“哎呀哎呀…真严厉,我可不想受什么审判啊。”
“无效。不要扯开话题,我没打算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…这可怎么办呢,检察官大人,生活艰辛的钢琴师居然被旅居归来的爱人当罪犯来逼供。”
这家伙,变得相当老练了嘛。能用这样的表情说这种话。御剑扯平嘴角,目光在衣冠不整而语气从容的律师身上游移,在半露的胯骨处停留良久,觉得嗓子发干。成步堂则趁检事发愣反捉住他的手,巧妙地牵到自己心口上。
“那么,不如请检查方出示能让我'招供'的证物吧……

……还是说,你做不到呢?御剑检事?”

下一秒,他如愿以偿地被用力按倒在桌面上,满意地看到被琐事分心的御剑重新集中精神,推倒他的手掌迅速升温,细长的灰眼睛闪烁不定,亮起火星。

他们开始解决累积已久的性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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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着产个粮,对自己絮絮叨叨逻辑不清的风格感到一些绝望,也许下次有肉,也许就坑了(什么
刚来lof,请多关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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